脸来对审杰拱手:“近来军报中屡次提到李公子大名,在下亦有耳闻,但只凭你口说要请千岁移动金躯,实在难以服众。请海涵。”
他这个话说得很客气,凭什么因你一介布衣之言就要郡王移驾入京面圣?没道理的!何况千岁是全城都盯着的核心人物?
李丹起身叉手:“此确是皇上口谕。初次谋面诸位也许对卑职难以信用,请让我的伴当上殿。他来了,各位一看便知真假。”
郡王和长史对视一眼,杨长史上前问过李丹,走到门口吩咐卫士去办。
很快卢瑞被领进来向众人拱手,声音洪亮地说:“翼龙卫左营第三都,赐锦衣校尉卢瑞见过各位大人!”
一听说是翼龙卫来人,所有在座官员都愣住了。
卢瑞取出自己腰牌呈上杨长史验看后,拱手说:“各位大人,商京来函是由专派黄门快马送至鄱阳,又由那边的翼龙卫传递到弋阳的。
信件系某亲手接过,验看过封泥后转交给李公子,明确无误。”
李丹便从怀里取出个刻花革囊,从里面取出油纸包裹的信封来。
众官员忙起身肃立,听李丹说:“启奏千岁,臣先有陛下所赐龙虎纹韘形玉佩,这里还有陛下画押赋予臣的私信。
既诸位大人觉得难以信用,此信请千岁当面阅览明辨真伪!”
说完,他抽出信纸打开,并给丰宁王指出了有接他离开上饶的字句。
赵搸看后不动声色,将信交给陈丙还给李丹。
他很纳闷这少年是怎么能入了皇帝法眼的,难道仅仅因为是忠臣后代?何况稍稍瞥了几眼信的内容,皇帝谈的是对内阁的不满和讨论钞与币的矛盾等等。
自己从小伴读,竟不知皇帝何时交了这样一位笔友,而且还挺深入。
“确系御笔,不但画押,而且全文未用代笔舍人。”
王爷的鉴定是最终裁决,因为这屋里谁也没有他熟悉皇帝。文武们纷纷交换眼色,于参将的眉头更紧了。
这时李丹已经明白过来,王爷着急这些人有两个作用:见证和阻拦。他并不想离开上饶!
他轻轻松口气,因为自己本也决定了尽可能不让丰宁王离开。
原以为王爷会天天躲在王宫以泪洗面就等来接,那样恐怕要费些口舌和心思,没想到这位是个有骨气的,居然不走!
可这张纸李丹不好戳破,毕竟皇帝指示要接王爷出去。
王爷应该也难办,他不想落个抗旨的名头。想来诸位大人即便认了此事为真,也没人会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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