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来!”宋小牛坚定地说。
“咱说好,干镇抚首先你自己不能违反军法,知道吗?否则罪加一等!”李丹伸出个手指头在他面前恶狠狠地晃了晃。
“我、我就跟紧你,不会犯军法的!”小牛叫道。
“你去赛魁星那儿,找个叫杨链枷的,问问他军队里怎么做镇抚,有哪些规矩?”李丹说完这话还没等听到小牛答应,就觉得眼前有个人影一晃。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寻常人走路是无意识的摆臂、迈腿。
习武之人却不然,他们用中元之气控制腰、腹、胯的力量,因此摆臂幅度可能并不大,但每步跨度、步伐频率在长年训练下,与常人有别。
另有一类不似寻常走路那样脚跟着地,而是前脚掌着地,产生充沛的蹬踏力量,步伐快疾轻盈。
站定后看似无异,实际心跳、脉搏早超过正常了。
李丹前世入伍,今世跟着麻九学拳脚,对这种身上有功夫的打眼便能识别。
因心里有所戒备,所以在西市口突兀看到个习武之人,不能不吸引他的目光。
“三郎看什么呢?”小牛见他神色不对,赶紧问。
“那三个人,觉得他们有些诡异。”李丹说。
宋小牛沿着他暗示瞧过去:“那个扎绿花布头巾(见注释:当时习俗中贱业、鄙民、贱籍裹绿巾)的?”
“还有他身边两个,一个蓝扎染头巾,一个黑麻头巾。这三个里至少那绿头巾是个习武的,你看是不是?”
宋小牛又瞟了两眼:“嗯,不过习武的人多了,城里见到一、两个不奇怪。我不也是?”他说完笑起来。
李丹却摇头:“这三个眼睛既不看货品又不流连娘们,一个劲儿往周围扫,难道是防公差,或者等人的?反正眼色凶狠、警惕,不像好人!”
正说着,见那绿头巾用衣袖抹下汗,留下俩伙伴自己往西边走去。
“你去找顾大,叫他将这两个找借口按住,宁可杀了莫使逃掉!我跟上那小子,瞧瞧他要做什么?”说完不等小牛开口,李丹已经走了出去。
他今日穿身浅色圆领的松江布袍,腰间用菱花汗巾系着,一副年轻小哥的样子。
那两个人依旧紧张地东张西望,没把他放心上。
这更坚定了李丹心中的判断。
走出段距离,李丹忽然脚尖点地步伐加快,离那绿头巾越来越近。
眼看来到个丁字路口,追到与那人前后只差条扁担的距离,却拧身来到斜对过摊子上,笑嘻嘻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