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又说:
“当然了,选之请回去和屋里人商议,一切听凭自愿。如果同意的话,选个好日子,我派书办过来见证、记录!”
李靳闻言喜滋滋上前一步:“晚辈谢过老大人!”
李肃等人都微笑点头称许,高二奶奶和李硕看得目瞪口呆,李严则面带尴尬。
父亲尚未表态,弟弟却抢了话头,李著的脸色铁青。
众人又商量一番细节,比如祠堂和祭田依旧由长房打理等,最后请老秀才选了数日后的一个吉日,衙门也将派书办上门协助办理。
商计已定,兴奋中的李二郎积极主动承担书记。
他铺开纸笔,按长辈们议的内容结果写下《余干李氏家产析分办法要则》,注明:
父母终亡,服纪已,兄弟三房定于靖武八年五月二日析产分户,依仁、义、礼三簿拈钩分堂,别籍异财……云云。
然后转交给李著抄录三份各家执一。
原件交族长保管,并照此在分家当日核对有无相违,待写定《析著阄书》、《分单》等后,一起到县衙完税(契税)、存档。
范县令和两位族老自有李肃兄弟陪着吃酒、用饭。
李著和李靳前后脚出来,李靳唤兄长,李著理也不理拂袖而去。
二奶奶领了李硕回自己住的院子,一路上唠唠叨叨总说还是亏了,听得李硕心烦。
眼看快到院门,他便立住不走。
二奶奶还在兀自絮叨,被大丫鬟春芳拽拽袖口用眼色提醒,才发现儿子不在身边了,朝后一看叫:“儿呀,你站在那里作甚?”
李硕气鼓鼓地,好一会儿才问:“母亲可是还要与三兄分家?”
“呃,你说什么?”话题转换有点快,二奶奶猝不及防。
“知道母亲早想这样做,我不同意!”
二奶奶两手一拍:“傻孩子,娘都是为你好呵!”
“母亲怎可做这样的事?”李硕打断她:
“当年是钱姨娘扶持父亲灵柩回乡安葬,带回了朝廷的抚恤和父亲体己银钱交给母亲。
若不是钱姨娘,我们母子二人这许多年来何以为凭?母亲安能过这锦衣玉食,得仆婢伺候的日子?
如今要赶她母子出去,实让人心意难平,请恕孩儿不能从命!”
“你!”二奶奶气得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得咬牙切齿命他:“回屋说话!”
她在前,李硕跟在后,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喘,最后一人进去便回身关了院门。院墙外很快便听到里面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