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第一次见到许青舟的时候,就算是四五年前,这小子身上就已经有这种独特的气质。
许青舟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下车。
「许,又见面了。」
「陶教授,很高兴您能答应邀请。」
「我也很荣幸看到个学术圣地的诞生。」
许青舟握完手,就带著陶哲轩朝礼堂过去,同时说:「梅纳德教授十几分钟前就在念您了。」
「他估计是想和我争论上周邮件里提到的丢番图逼近理论,你知道的,这是个傲气十足的家伙,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无理数的有理逼近问题?」
许青舟知道梅纳德教授正在研究Duffin-Schaeffer猜想。
「是的,许教授,你或许可以做我们之间的裁判。」
「我可不想参与到你们的「战斗』里边,不过,我倒是很愿意听听另外你们的见解。」
两人走著,话题很自然地过渡到数学上。
陶哲轩好奇地问:「你的超对称ζ函数理论有好消息了?」
「很遗憾,进展缓慢。」
「这太正常了,数学成果是几代人在迷雾中摸索的碎片,最终汇聚成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