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还坚持到答疑室坐几个小时。
不过，她倒是理解。
那些项目需要有人做，但人才的培养同样需要人来做。
现在这样也挺好，踏实。
也在这个时候，顾志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他笑着问：“老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恭喜啊，老顾。”对面说。
“啥意思？”顾志钟愣了一下，没理解对方一上来就是恭喜，倒是觉得这个场景隐约有点熟悉。
“啊？你不知道？诺奖啊，你的那个学生，是这届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那个.我已经把新闻发给你了。”
“.”
客厅暂时安静下来。
“你等我看看。”
顾志钟挂断电话，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逐渐急促的呼吸，消化刚得到的消息。
诺贝尔化学奖许青舟？
假消息？
不，老杨打电话过来，消息源肯定是有保证的，甚至于，可能是官方的通告。
他立刻打开老友给自己发来的新闻链接。
人人日报。
官媒！
老教授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视线快速从新闻简报上扫过，眼睛里略微有些红，“好啊，好啊，现在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深耕数学领域几十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看到国内出现一位菲尔兹奖得主，这早就实现了，后来又感慨夏国还缺少诺奖得主。
现在这小子又帮自己实现了。
“呸呸，说什么呢？”葛梦瞪着眼，觉得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心脏本来就不好，瞎激动什么.”
“你看看这个。”
顾志钟把手机递给葛梦。
“许青舟得了诺贝尔化学奖！”
夏国凌晨的时候，而米国这边，才刚刚天亮。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休息阳台。
瘦高的中年端着咖啡朝着阳台边上的男人走过去。
“威尔逊先生，早上好。”男人打招呼。
“早上好。”
瘦高中年坐下，抿了口咖啡，望着对面的人顶着两个黑眼圈，说：“杜德纳先生，很遗憾，没在诺奖的名单里边看到你的名字。”
“我也很遗憾，没看到你的名字。”詹妮弗·杜德纳翻个白眼。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无奈地笑出来。
杜德纳耸耸肩：“好吧，我承认，昨晚为了等委员会的电话，我熬到了大半夜。”
“没想到，这次获得化学奖的会是他，不，准确来说，其实我们早该想到了。”威尔逊也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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