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前前后后,我们家也被骗了好几千万了!当然,那些钱最终也追回来,骗子也被我们杀了,可是气人啊!”
“让我现在出去,把那骗子宰了,大家继续回房睡觉!”
看到二弟冲动,沈大龙摇头:“二弟,这次不同以往!
管家说那个叫秦羽的男人,拿着一枚特殊的玉佩,与当年静妹随身之物极为相似!”
我们思念静妹这么多年,若真是她的孩儿找来,那是巨大的惊喜啊!”
沈二虎却是怒了:“就算他真是静妹的儿子又如何?您别忘了,静妹当年是被他的父亲害成那样的!
为了那个男人,静妹与我们家族决裂,最后不知所踪!
我静妹如此美丽温雅,却过得一生凄苦,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现在他的儿子找上门来,能安什么好心?
说不定就是来讨债,或者惹祸上门,要我们庇护的!”
沈大龙虽然脸色也难看,可依然沉声道:“二弟,那毕竟是静妹的骨血,是我们的亲外甥!
当年之事,孰是孰非,时过境迁,又岂能全怪一人?
无论如何,他若真是静妹之子,便是我沈家血脉,我们怎能拒之门外?”
“若是静妹知道我们这样对她的儿子,她得多伤心!”
沈二虎听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哥,你就是心太软!那个姓秦所生下的血脉,这种煞星,我们沈家招惹不得!”
旁边,几位族老、年青一代也议论纷纷,
有的主张不见,
也有的主张先见见再说。
此时此刻,家主沈万山听着两个儿子的争论,眼神复杂,最终挥了挥手:
“都别争了。门外那个秦羽,是真是假,一见便知。
大龙,你亲自去门口迎接。二虎,你少说两句。
传我的话,请那位秦羽进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以礼相待。但,也需小心戒备。”
“若他真是静儿之子,一切好说。”
“若他是骗子,那就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