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商聿又和上次一样，帮苏瓷吹头发，热牛奶，然后一起上床睡觉。
平淡温和得就好像平常夫妻。
可苏瓷心里明白，他们不是，一切都是假象。
“苏瓷。”
黑夜里，商聿忽然开口。
“什么事？”
“周末把时间腾出来，一起带商言去游乐场。”
苏瓷心扯了一下，一家三口的周末之旅，听上去很美好。
她不想自己动感情，掐着指尖，转过身：“随你。”
……
两天后，苏瓷接到了陈洛的电话。
“小瓷，我帮你约了周德，下午三点在茶室见面，你准备一下。”
终于！
经过这么久的找寻，终于再次找到了周德，也许今天她就会知道真相。
挂了电话，她捏着手机，笑了。
笑笑，别怕，妈妈很快就会来接你。
这些日子，苏瓷经常梦到笑笑，她经常哭，说下面好冷好害怕。
每次，苏瓷听得心都要碎了，恨不得跟过去陪她，可她一次也没能抱住笑笑。
下午两点，她换好衣服，和商奶奶说是约了陈芷，让九叔送自己到名都，然后从后门出去，打了一辆的士赶往茶室。
陈洛找的茶室有雅间，相对来说有一定的私密性。
找到相对应的雅间名字，苏瓷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里面是空的，人还没来。
她又陡然松了一口气，坐在那绞着手，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应对。
正想着，门开了，周德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两个月没见胡子也长了出来，那乱糟糟的头，看上去有点憔悴。
没了之前在白马会所见到时那么嚣张跋扈。
“就是你找我？”
“请坐。”
“什么事？我听说你有钱要给我？”
苏瓷抿了抿唇，开门见山道：“周德，我是商家老宅那边的人，老夫人让我调查商家小小姐的死，你是她的主治医生，一定知道一点什么，对吧？”
“商家？”
周德痞痞地靠在椅背上，将脚搭在桌子上冷笑：“一年前没见商家找我，怎么现在想起来找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别骗我。”
“你要钱，对不对？老夫人说了，随你开价，她只要知道真相。”
苏瓷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有范，实际上心里紧张死了。
陈洛说过，周德很精，就怕这人看出来什么。
果然，下一秒，周德放下腿，双臂撑着桌子凑到她面前看了看，然后眯着眼睛笑道：“你撒谎，你根本不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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