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房内，不明所以。
不过，看到向来沉着冷静的商聿说这种话，他倒是对苏瓷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兴趣。
看来她并不像秦修他们说的那样无趣。
顾川打开医药箱，熟练地帮她量体温，挂吊瓶，扎针，然后站起身向外走。
“谢谢你，顾医生。”
顾川停下，转头朝她点了点头：“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嗯。”
顾川出去的时候，看到苏瓷双眸呆呆地看着前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她那双眸子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顾川找到商聿的时候，他正在露台上抽烟，一明一灭的火光像是地狱之火，在商聿修长的手指上灼灼燃烧着。
“她的手术得推迟了。”
顾川靠在围栏上，看向雨停过后的天空：“发烧比较严重，我怕影响手术过程。”
“嗯，你专业，你安排。”
商聿目光深沉，只是靠在那抽着烟，没有说多余的话。
见他不说，顾川也没再说话。
等到那支烟抽完，商聿才转头看向他：“我怀疑这五年她在牢里，受到了不少虐待。”
“开始关心她，在乎她了？”
“不是。”
顾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本来也应该关心一下，五年前的真相，我们都清楚，当年你如果伸手，她完全是可以不用坐牢的。”
商聿又点了一根烟，没接话。
“你没出手，无非就是生气那晚的事，以及你担心没有人顶罪，姜家和阿越不会放过这件事，你怕林宛白被查出来。”
被说中了，商聿咬着烟偏头看向他，目光晦暗不明。
顾川无视了他的视线：“你，林宛白确实都欠苏瓷的，这是事实，你们都该对她好一点。”
“我对她不好？”
“哪里好？”
商聿眯了眯狭长的眸子，他没解释，但他觉得他对苏瓷已经够好了。
“你不会觉得不同意离婚，给张黑卡，找我给她治疗手，就算好吧？”
顾川的视线从他身上扫了一圈：“你对林宛白也是这样么？”
那确实不一样。
可她们本来就不一样。
“宛宛比她好，也没有她作闹。”
“你要这样想，还不如离婚给她自由，你的心永远都是偏的。”
商聿暗灭烟头，转身向楼下走：“张妈煮了甜汤，下去喝一碗。”
话题终止了，顾川也没有再继续，抬眸看了一眼被风吹走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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