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落下，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苏瓷，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么？”
记得，那个她没有出门的雨夜。
但她只是偏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撞小雨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知越深棕色的眸子浸满了寒意：“你没听到她的哭喊声？没看到她在害怕？你如果停下来看一眼，小雨都可能不会死，苏瓷，你真恶毒！”
是啊，真的很恶毒。
林宛白那种被万人捧在手心的人，早就没了共情力，又怎么可能会关心姜雨的死活？
苏瓷没理会他，继续向前走。
但沈知越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车速缓慢地跟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猛地撞在车门上。
苏瓷吃痛，挣扎着要跑，沈知越修长的手指有力地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淬着冰：“苏瓷，就算林家和商家保你，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往后余生都无法抬头做人，赎罪一辈子。”
她红着眼看向他，清亮的眸子里满是不甘和委屈。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他会不会也这样对待林宛白呢？
还是会和林家商家一样，因为是林宛白所以就放过，包庇呢？
毕竟所有人都爱林宛白。
不像她，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垃圾。
“猫哭耗子假慈悲，苏瓷，收收你虚伪的样子，别以为你掉几滴眼泪，我就会放过你。”
沈知越松开她，眼眸里都是不屑和厌恶。
苏瓷抬头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我没哭，是雨水。”
说着，她咬唇看向他，委屈至极地哭喊道：“沈公子，我坐了五年牢，你就派人在里面折辱欺凌我了五年，甚至把我推下楼，废了我的右手，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外婆死了，师父死了，老公爱的是别人，儿子管别的女人叫妈，就连我唯一的手艺也废了，我还不够惨么？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为了从未做过的事，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还要被沈知越当作罪人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
她真的太委屈了。
沈知越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崩溃。
她不是嫁给了商聿？甚至商聿都为此和他翻了脸，怎么会又和别人在一起？
别人？林宛白？
可商聿本就和林宛白是一对，是她横刀夺爱，才会造成这样的结局，不过是活该罢了。
“杀人应该偿命，五年还不够抵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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