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逆流,四肢百骸僵硬得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生机。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若不是厉文翰紧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她几乎要当场瘫软下去。
她能感觉到对方那令人作呕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脸上逡巡,试图从她骤变的脸色和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中,确认些什么。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雪茄厅里原本舒缓的音乐,仿佛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理查德·吴打圆场般邀请厉文翰去私人牌局“玩两把”。
坐在一旁的壮汉,带着面具,虽然没有出声,可厉文翰能明显察觉到,面具脸的目光始终不离林雅!
……
牌局设在另一个更为隐秘的包厢。烟雾缭绕,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却冰冷。
面具脸似乎对林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言语间不断提及过往。
“十年前码头那一片,可是乱得很呐……有些小丫头不懂事,乱跑乱看,可是会出人命的……”
“十八岁,真是好年纪,就是容易被人骗,也容易……遇到些不该遇到的事,对吧?”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林雅,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前的挣扎。
林雅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当侍者为她添酒时,她因极度的紧张和恐惧,手腕一颤,不慎碰翻了酒杯,殷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桌布上,如同洇开的血。
“抱歉……”她下意识地无声张口,脸色惨白。
厉文翰立刻伸手,覆盖住她冰冷且剧烈颤抖的手,用力握住。
他的掌心滚烫,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穿透她的皮肤,直抵心脏。
他面色不变地对理查德·吴举杯:“我太太失礼了,我自罚一杯。”
面具脸却不肯放过,阴恻恻地笑道:
“霍先生倒是护得紧。让我想想,那晚闯进仓库的小子……”
“仓库”二字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林雅记忆深处最混乱、最黑暗的保险箱!
破碎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现——黑暗、闷热、陌生的喘息、挣扎、以及指尖触碰到的那枚冰凉坚硬、带着繁复花纹的扳指!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猛地投向厉文翰此刻放在桌上、自然握着酒杯的左手拇指——那枚墨玉扳指,在牌桌吊灯下,泛着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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