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打量着花园里那架有些年头的秋千,以及爬满藤蔓的廊柱,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迷茫。
为什么她的家,突然变了样?
【这里……】
她无意识地比划着,眉头微蹙,
【花园里的玫瑰怎么没了……还有那个秋千……我怎么不记得?】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加飘忽,似乎在努力捕捉什么闪回的碎片,唇瓣微动,一个名字无声地逸出:
【陈...景。】
没有一丝声响,却像一枚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厉文翰的双眸。
他脚步未停,面色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丝毫变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股瞬间翻涌起的、陌生而燥郁的窒闷感,被他以极强的自制力强行压了下去。
陈景。
他不会忘记,那个陪伴了林雅十年光阴的男人!
厉文翰没有回应,只是淡淡道:
“你以前住这里。”
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回到林雅昔日的卧室,熟悉的布置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护士送来药和水,林雅看到那些药片,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抗拒。
厉文翰沉默地接过水杯和药,走到床边。
林雅看着他递到面前的药片,又看看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极具压迫感的脸,犹豫着。
最终,身体的疼痛和不适战胜了警惕,她慢慢地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厉文翰的手指。
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稳定的力量感。
林雅却像被细微的电流刺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接过药,迅速吞下,然后几乎是抢过水杯小口喝着,眼神低垂,长睫不安地颤动,不敢再看他。
...
当晚,回到林家的第一夜,林雅就陷入了噩梦。
破碎的血色画面、冰冷的匕首寒光、窒息般的疼痛……她在梦中挣扎呜咽,额头上沁出冷汗。
守在外间沙发上的厉文翰立刻惊醒,快步走进内室。
“嗬……!”
林雅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未散的惊恐。
黑暗和孤独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床边那道模糊却高大的身影。
几乎是出于求生本能,在她的大脑做出任何思考之前,她的手已经猛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厉文翰睡衣的衣角。
哪怕攥得指节泛白,林雅也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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