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女儿身,更会有不少人不服你,是我要你做了这个城主,就要帮你立威!用滔天战功,堵上所有人的非议,平了他们的不服。」
索醉骨定定地看著杨灿的眼睛,追问道:「就这?没别的原因?」
「没有!」杨灿回答得相当迅速,几乎是斩钉截铁。
可这太过急切的否认,反而让索醉骨心中多了几分笃定。
她嫣然一笑,笑容很媚。
这男人,答得太快了,生怕我这句话落在地上似的,分明是心中有鬼。
他果然是因为昨夜————,所以才这么卖力帮我立威的么?
呵,男人!
索醉骨的心里有点甜,虽然她不想承认。
这臭男人,这时候知道心疼人了,昨夜我都那般求他了,他却不肯高抬贵手。
杨灿见索醉骨不再追问,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杨灿心想,我可没有骗你,你的功劳要足够大,你才能和豹爷分庭抗礼,达到制衡的效果。
这一点动机,我可是真的,一点也没骗你。
我只是————,没把理由,说那么全罢了。
杨灿这么做,还有两个原因。
索大娘子甘愿投效于阀成为家臣,并且受到于阀的重用,陷阵、斩将、先登,屡立大功————
等我回到上邦,就要和你们索家拉扯不休了,到时候我抬出你这位索阀嫡长女来,想必索家派来交涉的人,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还有一个原因是,索家嫡长女阵斩了玄川部落的族长,嗯————,好得很。
玄川部落和它的附庸部落,以后对索家,也一定会很友好的。
杨灿满意地想著,抬眼看向索醉骨。
索醉骨满意地看著杨灿,想著还算他小子识相。
四目一碰,两人不由自主地各自飘开了眼神儿。
一个是因为有点心虚,一个是因为有点害羞。
害羞的那人悄悄地想:「今晚到了代来,我还可以醉一下。我醉了,那破例也不影响下不为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