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住在旁边耳房,随时进来照看城主。」
「好,好!」
罗湄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自动忽略了那句「握过三天」里的凶险,此刻她满心满眼,只想著杨灿死不了的消息。
她咬了咬下唇,期期艾艾地问道:「那————他现在醒著吗?我————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
王嘉鸿脸上露出几分迟疑,干笑道:「这————咳咳,姑娘,此事老朽可做不了主,您该去问青夫人才是。」
「好,劳烦先生了。」罗湄儿压下心底的一丝不快,微微侧身,给王嘉鸿让出路来,随即转身,脚步坚定地往卧室走去。
她心底的火气被王嘉鸿一句话给激了起来:凭什么要问她?
她不过是杨灿的一个妾室,也配管我能不能探望杨灿?
杨灿是为了护著我才受的伤,我去看他天经地义,谁也管不著!
罗湄儿大步走进门内,一眼便看见小青梅坐在床边,手里攥著一方手帕,正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我的老爷哎~哎~哎~呃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女儿可怎么活啊?
你要是走了,我们娘儿俩无依无靠,这天都要塌了呀————」
罗湄儿听著,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鄙夷。
平日里看她待人接物还算得体,可一遇大事,便彻底暴露了粗鄙的本性。
杨灿伤势如此沉重,她不思如何悉心照料,反倒一门心思只担心自己的前程与生计。
她只担心杨灿死了,她便没了依靠,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粗胚!
罗湄儿忍不住冷冷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与警告:「杨城主重伤在身,此刻最需要的是静养。青夫人,静」字的意思,你懂吗?」
小青梅被她怼得一噎,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反驳的样子。
罗湄儿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榻边,目光落在榻上的杨灿身上,心弦猛地一跳,鼻尖一阵发酸。
只见他盖著厚厚的锦被,肩头裸露在外,交错的绷带斜斜缠绕著,将伤口牢牢裹住,隐约还能看到绷带边缘渗出的淡淡的血渍。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毫无半分血色,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要察觉不到,往日里神采飞扬的模样,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孱弱。
「起开!」
罗湄儿语气霸道,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等小青梅起身,便侧身挤了过去。
小青梅吓得连忙闪身让开,罗湄儿一屁股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