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去找什么郎中了,好在刀剑伤,几乎人人都会包扎,重要将领身上都带的有金疮药。
因此,便由尉迟摩诃带著两名士兵匆匆为他卸甲解衣,敷药包扎。
杨灿站在帐外,一时还没完全想通,我杀的难道不是尉迟烈?怎么变成秃发乌延了?
这时,阿依慕夫人站到了他的面前,神情复杂地看著他:「灿·巴特尔,想必,你还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依慕抿了抿唇,向旁边一顶小帐让了让,轻声道:「巴特尔请这边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