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面前,那是索弘从上邦给他发来的两封信。
索醉骨有些诧异地看了眼父亲,将信抽出,在灯下看了起来。
待看完最后一封信,索醉骨嗤笑一声,将信拍在桌上:「父亲是想让我去上邽,替二叔接掌于家的商路?」
「正是!」索求露出了笑脸:「女儿,爹是————」
「不去。」索醉骨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
「金泉镇虽偏于一隅,却安稳自在。我每日教荷月读书,陪澈儿玩耍,日子不知过得有多舒心。我哪儿也不想去,也不想再见故人。」
她抬眼看向父亲,目光锐利如刀:「还是说,父亲觉得我在金泉镇碍眼了,要找个由头赶我走?」
「绝非如此!」索求急忙摆手,往日的阀主威严荡然无存,语气竟带上了恳求。
「女儿,不是父亲不想为你出气。你可曾站在为父的角度想一想?身为一阀之主,为父要考虑的————」
「如果父亲是为了向女儿解释这件事来的,那就不必了。」
索醉骨站了起来,红著眼睛道:「您是我的生身父亲,无论怎样,您都是女儿的父亲,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但是,作为索家的嫡长女,女儿享受了索家从小给予的锦衣玉食,难道就没有为索家付出吗?
还是说,父亲大人觉得,女儿付出的还不够,还还不上索家的养育之恩?」
「女儿————」索求苦笑道:「你可知慕容家如今野心勃勃,正欲吞并于家?
于家不仅多粮,还掌著渭水粮道,是丝路要冲,一旦被慕容家吞并,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们索家了。」
「所以呢?索家的男人都死绝了吗?」索醉骨挑眉,依旧不为所动。
索求叹息道:「女儿,元家的确对不起你,为父也————,但你也不必变得对男子如此偏激,你————」
「并没有!」索醉骨淡淡地道:「女儿只是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冒犯我的人,而到目前为止,这种人,都是男子。」
索求放弃说服女儿了,无奈地苦笑道:「女儿,前往上邦担任此职的人,从身份到能力,各方面都合适的人,并不是那么好选的。」
索醉骨依旧冷笑不语。
索求见状,略一沉吟,又道:「女儿,你若肯去上邽主持商务,金泉镇便从此永远地、划作你的私产!从今往后,便是我索阀阀主,也无权再将其收回。」
索求这样一说,索醉骨的眼波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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