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彻底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轻微。
众管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虽然从见面到现在,杨灿一直表现得客气有礼,他们费尽心思奉上的厚礼也都收下了,可杨灿这突转严厉的语气,还是不免让他们心中惴惴。
杨灿忽然笑了笑,语气又缓和下来:“私心嘛,人皆有之,难道我杨某人就没有私心吗?
咱们为阀主效力,图的是什么?无非是功名、利禄,美人儿,不外如是嘛。
所以,我是不会因此苛求大家的,相信阀主也不会以此苛求杨某,让咱们做个圣人。”
这句话一出口,宴会厅内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动下来,厅中甚至隐隐传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豹子头程大宽捧着一摞厚厚的札本,走到杨灿身边。
杨灿拍了拍豹子头手上的札本:“这些就是各大田庄、牧场,按照杨某之前的吩咐,送来的文书。
其中一份是‘举状’,另一份是‘申状’……”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刚刚放松的众人又瞬间提起了心。
这一松一紧的节奏,如同缰绳般被杨灿牢牢握在了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