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是心!您这一哭,我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得像欺负了小白兔的灰太狼!】
“你…按住他的肩膀。”温雅带着哭腔,对一直僵立在旁边、脸色苍白的欧阳晓月说道,“别让他乱动…我…我要清创了…可能更疼…”
欧阳晓月像是被从梦魇中惊醒。她看了一眼温雅,又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因为疼痛而肌肉紧绷的苏祈安。黑暗和恐惧让她想逃离,但眼前的情形又让她无法挪动脚步。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上前。黑暗中,她不得不靠近,近到能闻到苏祈安身上混合着血腥、雨水和男性气息的味道,能感受到他身体因为忍痛而散发出的滚烫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她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按住了苏祈安没有受伤的左侧肩膀。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他火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
【欧阳总裁的手…怎么这么冰?吓的?真是害怕啊?这下实锤了!不过…这手劲可真不小!不愧是签几个亿合同的手!稳!就是有点…硌得慌。】
欧阳晓月别过脸去,不愿意看那狰狞的伤口,也不愿意看温雅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样子。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握得很紧很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又仿佛在借此压制自己内心翻涌的、复杂的情绪——对苏祈安伤势的担忧、对眼前这种亲密局面的莫名烦躁、还有对自己此刻无力感的深深厌恶。
摇曳的、不安的光线下,三人形成了一个诡异而亲密的三角阵型:苏祈安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忍受着生理的剧痛和心灵的煎熬;温雅跪在身后,含着泪,用最专业的动作处理着伤口,全身心都被愧疚和专注填满;欧阳晓月则站在侧面,被迫参与,身体靠近,心灵却仿佛隔着一层冰墙,复杂的情绪在黑暗中激烈碰撞。
窗外的暴风雨,仍在疯狂地肆虐着。而小屋内的这场无声的、充满张力的疗伤仪式,仿佛是他们与外部狂暴世界之间,达成的一种脆弱而奇异的平衡。
【这算什么事儿啊!左边是冷若冰霜但手劲奇大的前妻总裁,右边是温柔似水但眼泪堪比强酸的心理医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要享受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至尊VIP待遇?林凡,原主,你俩谁的桃花运这么邪门?打包退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