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的关怀、还差点把人家事业搞砸的混球?!这身份认知危机简直比操作系统崩溃还难搞!】
温雅试图引导他看向问题的另一面:“但是,他也同时继承了前几个人格的创伤和疾病。 这些社会关系中出现的问题和压力,也可以看作是那些疾病的一种外在反馈和呈现形式。”
“当初他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苏祈安几乎要喊出来,但强行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领悟,“但最近发生的这一切让他明白了,不是的! 根本不对! 这些疾病本身,对这些他想要拼命维系的美好关系来说,才是最大的负担和伤害源!”他眼前闪过李哲和林书源眼中无法掩饰的担忧,“他不想让这些真正关心他的人,再因为他那些乱七八糟、理不清的心理问题,承受任何额外的压力了! 他… 他负担不起这份沉重的愧疚!”
【我就是个bug!一个走到哪就把系统崩溃带到哪的恶性bug!李哲、书源…他们都是好程序,不能老被我这个bug拖累死机!我得把自己隔离起来,要么把自己修复好,要么…就彻底卸载!】
温雅低下了头,久久地沉默着。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钢笔的笔杆。她听懂了。这不仅仅是病情好转或恶化的简单判断,这是一个灵魂在极度痛苦和混乱中,寻求终极解脱和彻底净化的呐喊。作为医生,她深知其中的巨大风险,但也比任何人都明白,有时对于某些独特的个体,“放手”和“尊重其选择”,比“紧握”和“持续干预”需要更大的智慧与勇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深深的尊重。她没有试图挽留,只是轻声问: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苏祈安像是等待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他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都随着这口气松懈了下来,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他。他的目光越过温雅,投向窗外那片广阔而自由的天空,眼神里充满了向往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
“我会让书源带我走。”他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一个没有熟人目光,甚至可能没有太多现代文明痕迹的地方。”他仿佛在描绘一个梦想中的彼岸,“我需要重新学习… 怎么用皮肤去感受风的温度和力度,用鼻子去分辨泥土、青草和雨水最原始的气味,用耳朵去听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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