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毫不犹豫地、亲手碾碎了自己前途光明的未来。
“后来,他就推掉了所有机会,和我结了婚。”
【果然!原主兄弟,你是没有出国的陈明轩啊!人家明显是利用你挡枪,你还真往上冲啊!奖学金offer啊!说扔就扔!你让我这个穿来的替你肉疼!】
“结婚后没多久,我就开始创业,明轩集团。”欧阳晓月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份财报,“很忙,非常忙。偶尔回来,也大多是喝得烂醉,或者累得不想说话。”
她的目光扫过这栋奢华却毫无生气的房子:“大多数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这里。”
故事讲完了。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半夜。
苏祈安压下心头的万千草泥马,道了声:“谢谢告诉我这些。晚安。”
欧阳晓月淡淡地点了下头,转身上了楼。
回到卧室,苏祈安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踱步。
【按这个剧情走线,原主对欧阳晓月顶天就是个深度备胎的付出型人格,虽然傻但不至于形成那种要命的生理性依赖!他都准备出国了,说明当时也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并不是非她不可!】
【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明轩那个傻叉的刺激,凭什么就能让他直接自杀?这中间肯定缺了关键的一环!一环能彻底把他变成欧阳晓月形状的魔鬼环节!】
他猛地抓起手机,找到温雅的号码,飞快地发了条信息:「温医生,下周一方便吗?我想咨询一个…关于我‘朋友’的新案例。」
周一,温雅在学校那间充满书香和咖啡香的办公室里,接待了面色凝重的苏祈安。
苏祈安以一个“我有一个朋友”的经典开头,将原主的故事巧妙地替换了人名和细节,讲述给了温雅听。最后,他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温医生,按这个情况,我这位‘朋友’,有可能形成那种…离开对方就活不下去的生理性依赖吗?”
温雅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她起身,从身后那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精准地抽出一本厚厚的学术期刊和几份打印的论文,放在了苏祈安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她指着上面一些关于“共情性耗竭”、“创伤性联结”和“依赖性人格的奖赏机制重塑”的章节。
苏祈安快速翻阅着,那些冰冷的学术术语逐渐在他脑海里拼凑出一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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