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著提灯开门,进入探索,这并不会拖累我们的进度。」
朵芙迟疑了半秒,伸手去抓一旁的皮革密封防护服。
「胆子这么大吗?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拉哈铎嘀咕。
「选择无关于勇气。」萨麦尔伸手接过提灯,看著安士巴帮朵芙把沉重的皮革密封甲举起来,像是用纸箱子盖住一只猫一样,把朵芙罩在里面。
他扭转灯光,将光线对准墙壁中的岩石缝隙—光线在缝隙的晶体内部折射著,咔哒的隐蔽齿轮啮合声中,一扇紧紧锁死的厚重石门缓慢洞开,露出散发浓重腥臭的漆黑地道。
地道狭窄,两侧墙壁上挂著陈旧的火把架子,还残留著点燃过火焰的焦黑痕迹。地面上有污浊的斑点,像是陈旧的血迹。
「跟上。」萨麦尔举起提灯,招手示意著,看著安士巴和拉哈铎把皮革密封甲里的朵芙护在中间。
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在隧道里回荡,带著黏滑的质感,如同行走在怪兽的喉管。萨麦尔顿了顿,低头望著脚下。
历经多年,下方的土壤被夯实,甬道中的地面石板也随之变得高低不平。石板面上有少量水蒸汽和土壤渗透物凝结而成的黏滑物质,像是某种鼻涕似的地衣。
朵芙缩在队伍中间。三具漠然的死灵簇拥著她,在大步流星的萨麦尔、懒散信步的拉哈铎和稳定沉默的安士巴之间,唯一的活人在黑暗而狭长的甬道里,显得格外不安。
「疫病学者是做什么研究的?」萨麦尔注意到了这一点,一边举起手中的提灯,扩大照亮范围,一边随口闲聊著,缓解她的情绪。
「听肖恩说是魔药学的分支,专精于研究魔药对于动植物的作用。」朵芙低声说,声音在密封甲里显得瓮声瓮气,「其实是魔药师的一种,原本的名称是生体魔药师。和其他魔药师与魔药学一样,起源于厄德里克帝国。只不过比较小众,因为治愈魔药、烈酒和火焰的组合,基本上可以处理一切病症。」
「是啊,典型的简单粗暴中世纪医学思想。」拉哈铎嘀咕著,「把病灶用火烧糊了,用烈酒泡烂了,再灌一瓶治愈魔药,用新肉顶掉烂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我们都看到了。治愈魔药会消耗骨髓,时间长了是有严重副作用的—而且治愈魔药明显很贵,别说平民了,连低级冒险者都舍不得用。肖恩那边的货架上也没有这东西。」萨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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