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喊话,可身边人已散了一半。
萧景珩站在高台最前端,锦袍染血,剑指前方,像尊杀神降世。
他没再说话,只抬起左手——那只沾满阿箬鲜血的手,在晨光下缓缓握紧。
远处,医帐帘子被风吹起一角,隐约可见人影忙碌,药罐翻滚。
他盯着那个方向,眼神狠得能剜出火来。
下一刻,他抽出腰间令箭,掷于地上。
“全军——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