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吗?”
楚乔愣了一下。“会一点。”
“那今晚你做饭。采薇做的饭太难吃了,本公主忍她很久了。”
楚乔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又忍住了。她跟上去,走在元淳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雨水从刀鞘的末端一滴一滴坠下去。
回到公主府已是黄昏。雨停了,西边的天际烧成一片橘红色的晚照,把整座长安城的飞檐斗拱都镀了一层金。元淳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坐在书房里翻看宇文怀送来的铁矿场密报。三百人的私兵已经整编成型,分成五队,每队六十人。队正都是宇文怀亲手挑的,清一色犯过命案、被官府追捕、除了跟着宇文怀别无出路的亡命之徒。这样的人用起来最顺手,因为他们没有退路。没有退路的人,才会把前路走成血路。
密报的末尾附了一行小字,是宇文怀的笔迹——“清虚散人来报,软金散已入丹药。预计半月内,陛下将出现第一次昏厥。”
元淳将密报凑近烛火烧掉,灰烬落入笔洗中,她望着那撮灰,神色平静得像在批一份寻常的折子。半月。再过半个月,魏帝的身体就会开始垮下去。届时朝堂上的平衡将被打破,魏阀和赵阀会像两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而她要做的,是让哥哥元嵩在鲨鱼群中稳稳地浮出水面。
这件事需要宇文玥。魏帝卧床之后,禁军的调动权会落在谁手里,谁就能控制宫中的局势。禁军统领是元彻的人,元彻这个人前世她就看得很清楚——他不是任何一党的人,他是大魏的人。谁能让他相信谁对大魏最有利,他就会站在谁那边。宇文玥和元彻之间有旧交,谍纸天眼曾替元彻办过几件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事。让宇文玥去说服元彻,比她自己出面有效得多。
她在心里把这条线理清楚,然后听见了敲门声。
楚乔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一碗面。面条拉得粗细不匀,汤色倒是清亮,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蛋黄微微溏心,边缘煎出一圈金黄的焦边。旁边搁了一小碟醋拌萝卜丝,红白分明。
元淳看了一眼那碗面,又看了一眼楚乔。楚乔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微微泛红,显然是自己也没把握这碗面能不能入口。
元淳拿起筷子挑了一箸送进嘴里。面条筋道,汤头是用鸡汤吊的,咸淡刚好。荷包蛋的火候拿捏得精准——蛋白全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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