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晋北、东海、西域诸国纷纷遣使来朝,有的求和,有的结盟,有的纳贡。
我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但有一条底线——白兰不结盟,只收小弟。
要么臣服,要么开战。
没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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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侠在偏殿里待了整整一年。
一年来,他无数次试图接近我,用温柔话术、用欲擒故纵、用英雄救美的老套路——全都被我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他开始慌了。
“公主,”有一次,他在我面前长跪不起,“何侠虽是大凉人,但早已将白兰视为第二故乡。何侠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哪怕只是做一个马前卒——”
“何公子,”我放下茶盏,淡淡道,“孤说过,白兰朝政自有法度。你是大凉人,又在白兰无根无基,孤若用你,如何服众?”
何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公主,何侠可以慢慢来。先从最小的官职做起——”
“不必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孤已经替你想好了出路。”
何侠一愣。
“孤给你置办了宅院田产,就在城南。你若愿意,可以安安稳稳地在白兰过日子。娶妻生子,耕读传家,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何侠的脸色变了。
“公主……这是要赶何侠走?”
“不是赶你走,”我纠正他,“是给你自由。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宫里吧?”
何侠沉默了。
我看着他,心中冷笑。
他当然不想走。
出宫?出宫就意味着彻底失去接近我的机会,彻底失去染指白兰权力的可能。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安稳的日子,而是权力。
“公主,”何侠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何侠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何侠虽是大凉人,但何侠知道大凉的许多秘密——军事布防、朝堂内幕、权贵把柄。这些秘密,对白兰来说,价值连城。”
我挑了挑眉。
来了。
前世,他就是用这些秘密,换取了白兰朝堂的一席之地。
“哦?”我重新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来听听。”
何侠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压低声音,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大凉的军事布防、朝堂内幕、权贵把柄。
他说得头头是道,条理分明,确实是个情报高手。
我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但心中,却毫无波澜。
因为这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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