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寒光,“燕弘既然不想让我安生,那我就让他彻底安生。”
她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燕国西境:“三城只是开始。我要的,是整个燕国西境。等开春雪化,就是动手的时候。”
“那赵国那边……”
“让他们先跟燕弘耗着。”婉宁道,“李崇在边境陈兵两万,燕弘不敢大意。等他们互相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坐收渔利。”
王牧明白了。这是故技重施,但百试百灵。
“末将这就去安排。”
“等等。”婉宁叫住他,“拓跋宸最近如何?”
王牧一愣,没想到大汗突然问起王子:“王子……很好。箭术精进,已经能射中五十步外的靶心。读书也认真,先生常夸他聪慧。”
“带他过来。”
片刻后,拓跋宸被带到帐中。五岁的孩子,比同龄人高半头,眼神沉稳,举止有礼。
“见过娘亲。”
“起来。”婉宁看着他,“听说你箭术有进步?”
“是。”
“射一箭我看看。”
拓跋宸取下背上小弓,搭箭,拉弦,动作流畅。帐外三十步处有箭靶,他屏息凝神,一箭射出。
正中靶心。
“不错。”婉宁难得露出赞许之色,“从明天起,你跟着张奎将军学习兵法。每天上午读书,下午练武,晚上学兵法。”
孩子眼睛一亮:“是!”
“但要记住。”婉宁语气转冷,“学这些不是为了逞强好胜,是为了将来统领草原,治理国家。你要学的不仅是杀人技,还有驭人之术,治国之道。”
“儿臣明白。”
“去吧。”
孩子退下后,婉宁独自坐了很久。
她对这个儿子的感情很复杂。既是骨肉,又是工具;既希望他成才,又防备他威胁自己的权力。
但无论如何,他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也是她权力延续的希望。
这一世,她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虽然这“最好”可能是冷酷的训练、沉重的责任、孤独的王座。
就像她自己经历的那样。
帐外寒风呼啸,卷起积雪。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而春天,将是血与火的开始。
开春前一个月,婉宁秘密召见了张奎和王牧。
帐内炭火熊熊,映着三人凝重的面孔。
“燕国那边,燕弘正在集结军队。”王牧汇报,“探子传回消息,他已经调集了三万大军,驻扎在西境军镇,看样子开春就要动手。”
“三万?”婉宁挑眉,“他倒是舍得下本钱。”
“燕国常备军十五万,三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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