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一声,摇摇头。
他招手示意老板结账。
那位一直沉默忙碌的拉面摊师傅——上杉越,擦着手走过来,脸色却异常冷硬。
他看也没看桌上的碗碟,只是用那双历经沧桑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盯着绘梨衣,声音低沉拒绝:
“这顿不收钱。”
“嗯哼?”玄白挑眉,等待他的下文。
上杉越的语气更加生硬,甚至带着明显的排斥:“但是,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光顾小店。”
“哦?”玄白露出玩味的笑容,“为什么?”
上杉越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皱纹仿佛都带着厌恶:
“我不欢迎极道成员。尤其是……本家(蛇岐八家)的人。”
他将“本家”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词汇。
玄白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站起身,凑近了一些,轻轻说道:
“是吗?但愿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这么嘴硬。”
这句话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预言,让上杉越的心头莫名一悸。
但他随即压下那丝异样,态度依旧冷硬如铁,斩钉截铁地回道:
“不会有下次见面了。”
说完,他不再看绘梨衣,转身回到他的汤锅前,用力地搅动着浓白的骨汤。
背影倔强而孤独,仿佛要与整个外界划清界限。
玄白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悠然离去,暗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街边拉面摊依旧热闹喧嚣,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是。
玄白:众所周知,我从来都是尊老爱幼。
但总有例外情况,对不对?
比如说路明非不老,所以不在范围内。
又比如说上杉越不幼,所以也不在范围内。
哈气是吧?发来!(O√O)
上杉越,我真得控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