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他敬爱的老爹,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内鬼!
“在来之前我就调查过了。”
“出入地下层的,只有橘政宗。”
源稚生说完,自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今早橘政宗办公室的异常。
窗帘紧闭,咖啡杯里结着咖啡渍,桌上的文件摊开在“绘梨衣血清注射方案 ”那一页。
“绘梨衣!”他猛地转身,腰间的蜘蛛切刀鞘撞在金属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源稚生大步跑向楼梯。
“他要对绘梨衣下手!”
乌鸦立刻联系人手:“封锁大楼地下层!谁也不准进来,出现异常自由开火!”
出大事了。
在场剩下的三个人都知道,蛇岐八家出了天翻地覆的大事了。
极乐馆顶层,和室。
莫洛托鸡尾酒在安瓿瓶中泛着诡异的蓝光。
樱井小暮将分销名单推到风间琉璃面前,黑色和服衬得她脖颈愈发雪白:“已经按您的要求联络好了,新宿区的二十三家俱乐部同意暗中销售。”
风间琉璃转动着酒杯轻笑:“不问问这是什么?”
“您的命令我从不怀疑。”樱井小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
她安安静静跪坐在一旁,娴静得好像大和抚子。
“呵,”风间琉璃突然将酒杯捏碎,酒液滴落在榻榻米上,“哪是我的命令。”
他拾起一片碎玻璃,在掌心划出蜿蜒的血痕。
“不过是提线木偶罢了。”
名为“风间琉璃”的人格向来如此反复无常。
“生死去来,棚头傀儡。一线断时,落落磊磊。”这句《平家物语》里的台词从他齿间溢出时带着血腥味。
樱井小暮的瞳孔微微颤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风间琉璃,像被扯断提线却仍在挣扎的木偶,露出内里朽坏的木质关节。
“大人……”
“与你无关。”风间琉璃摆手。
“奇怪,”他突然按住太阳穴,那里本该传来熟悉的梆子声。
王将总会在他拒绝命令后的第二天,用奇怪的梆子声控制他。
强迫他执行命令。
但今天,只有令人心悸的寂静。
总不能是昨天随手斩杀的,真是王将真身吧。
说出来风间琉璃自己都不信。
…………
东京天空树。
“欢迎光临!尊敬的上杉小姐,今天的天空树只为您开放。”
工作人员的热情问候在大厅回荡。
玄白推着轮椅穿过厅堂。
轮椅上,老人正在无意识流口水。
“这位先生是您的……”
“老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