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变化,季承安有时候真怕夏东河癌细胞突然扩散,癌症这病,人要是说不行就真不行了,但是夏东河死了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钱还是追缴不回来,他担心案子查不下去,季承安想想都感觉这种后果自己承担不起责任。
所以最近两年,季承安对夏东河额外照顾,医院的检查各方面都没有落下,还让夏东河来安兴县过年,都是为了让夏东河心情好一点,病情能稳定住,好让他们把案子查完,追缴回来那笔钱,最好能把当年的漏网之鱼都抓捕归案。
听季承安说完,白初夏也摇头苦笑了一声:“很可能等他什么都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当年夏东河比较年轻,意气风发,还是大领导的大秘书,位高权重,在外面谁敢不给他面子,人一旦站到了那个位置上,多少会有点飘,他肯定会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要领导不倒,他就可以操控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即便他想退,很可能王耀南也会推着他往前走,最后变得身不由己了,很多时候人算不如天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大多数落马的人都陷在了权力和金钱的诱惑里,这再正常不过了,白初夏这几年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理解了,她这个年龄能看到这一层,已经很难得了。
季承安对白初夏能说出这些话,还是很欣慰的,至少白初夏的三观比他想象的要正,这无形中让季承安放心了不少。
“初夏,夏东河能在做生意上指点你这么多,可见对你挺上心的,不错,你跟着他好好学学生意经,买卖肯定越做越大。”季承安对此还是比较认可的。
夏东河都没有向秦峰透露那笔钱的去向,更不可能告诉才认识没多久的白初夏,如果白初夏跟夏东河沟通的都是这些生意场上的事,他觉得还是比较符合实际情况的,甚至觉得这是好事,至少白初夏拉近了跟夏东河的距离,侧面也说明夏东河还是愿意跟白初夏接触的。
“季检,其实年前还发生了一件事,我正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呢,能不能请您跟我拿个主意?”白初夏抓住机会开口道。
季承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问了一句:“跟夏东河有关吧?”如果跟案子没有关系,白初夏不可能跟他提这些。
“对,年前我去见夏东河的时候,他当时开玩笑,说想认我当他的干女儿,不过他说自己这个身份比较敏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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