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永平镇那边更不能出事,你要是先被他搞垮了,那永平煤矿也就离封停不远了。”
马豪脸色格外阴沉,他跟秦峰打电话说村路塌陷的事,秦峰还安抚他说没关系,如今转眼就在背后朝他捅刀子,马豪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如果不是他有眼线,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你不用管了,我会让秦峰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一个毛头小子,真以为就他那两下子能斗得过我?上头早就在布局了,就是怕秦峰最后不上咱们的船,既然他不听话,那就把他搞下马,安兴县有些位置也该换换人了。”说到这里,马豪发出了森冷的笑声,丝毫没有慌乱。
永平煤矿的水深不见底,秦峰既然敢跳进来,他有无数种办法将秦峰的头摁进去淹死。
结束通话后,马豪立马让人备车,他得再去趟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