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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儿,我们真的是平等吗?”娄离突然问道。
“怎么不是呢。你有污点,我也有污点。你遇见我之前被伤害过,我前世也被伤害过。杜皇后折辱了你,周昭帝何尝不是羞辱了我。”朱怀真摇头失笑。
娄离听后,思忖片刻,到底还是细嚼慢咽了阳春面。
那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阳春面。
他将终生难忘。
“阿离,吃饱喝足之后,替我唱一段《桃花扇》吧。”朱怀真哈欠连连。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阿离,你唱得真好听。”朱怀真踮起脚尖,吻了吻娄离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