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
她来不及梳洗,撑着油纸伞便出门,直奔上京杜氏的大宅院。
那大宅院外,跪着陈良,身子笔直。
“怜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风大雨大的,很容易受凉。”陈良一脸关切,语调柔和。
“阿良,我们不求人。”赵怜儿啜泣道。
“怜儿,你说的什么傻话,我只是跪一跪,无伤大雅。况且,那杜子淳已经是木僵了,同活死人有何区别,杜氏不应该欺负你做寡妇。”陈良从胸口掏出素帕,替赵怜儿轻轻擦拭泪珠。
那素帕,正是赵怜儿送了,陈良归还,如今又到了陈良手里。
此时此刻,赵怜儿彻底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