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僵。我也愿意,照顾子淳一辈子,方不辜负他当初宁愿与上京杜氏决裂也要同我私奔的情意。可惜,我遇见了你……”赵怜儿啜泣不止。
陈良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用那一方素帕,替赵怜儿擦了眼泪。
“赵娘子,我不是陈明安。”陈良淡淡地道。
而且,他很厌恶自己长了一张和陈明安相似的脸蛋。
“陈郎君,我知道你不是。我只是想时常看你,就好像从未失去过明安哥哥。”赵怜儿说着说着,晕倒在陈良的怀里。
她不是装晕,而是真晕。
她刚才大喜大悲,身子便会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