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荣华公主，清河窦氏不会放过你的！”杨岛主指着朱怀真，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窦皇后，害得大姐姐小产，我也没有打算放过。”朱怀真摸了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窦皇后，眼见晋惠帝越发爱重荣阳长公主，便以血脉为理由，编造了一篇又一篇的万言书，道是荣阳长公主的子嗣不得留下，无论是公主还是王子。
朝廷，遍布受过清河窦氏恩惠之人，也是北晋人。
北晋人自然不看好，一个混有南楚和南吴血脉的人。
于是，她的大姐姐，含着热泪和屈辱，被迫喝下滑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