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子、小匙,要为朱怀真剥螃蟹。
只见娄离,先是执着圆头剪,逐一剪去蟹螯和蟹脚,动作之干净利落,宛如一扫门前梨花香。接着握起腰圆锤,估摸出蟹壳四个圆点,敲打一圈,举止之漫不经心,犹如信手拈来一朵石榴红。然后掂量长柄斧,轻巧劈开背壳和肚脐,又拿了钎、镊、叉、锤,或剔或夹或叉或敲,取出金黄油亮的蟹黄和雪白鲜嫩的蟹肉,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拨弄了狐妖的心弦。
哎,娄离这是气不过,陈明安曾经为朱怀真剥了螃蟹。
“行啦,紫衫客,我也不说废话,我想要一种快活,来自斗兽场。”朱怀真砸吧了蟹肉蟹黄,便托着桃腮,浅笑嫣然,葡萄眼底一派清澈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