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汤？”朱怀真咬牙切齿道。
她知道，她不应该生气。
灭南吴的，南楚有份。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呀。
在南吴，虽然家家户户都疼爱女儿，但是出来做官的不多，都是去做小生意了。因此，大姐姐朱怀淑，凭借荣阳长公主的身份，想要挤入朝堂，还是费了不少心力。当然，这里头也有她朱怀真的推波助澜。
结果，到了南楚，女人的地位，犹如人间地狱了。
水银汤，可以避子，却对女人损伤极大。
尤其是头胎，生下来多半体质娇弱。
赵怜儿如此，白宸妃亦如此。
倒是大姐姐，被阿娘抚养过一段时日，身强体壮，比她朱怀真的身子骨还要不错。
“对了，南楚好像没有体弱多病的男人。”朱怀真喃喃道。
“南楚还有一个亘古不变的风俗，头胎必定是女婴。”娄离嘴角勾起嘲讽笑意。
也对，桃花说过，若是母亲体质娇弱，是比较容易生女儿。
“真儿，我们回去吧。”娄离眼见，有一位戴着双面玉纱的南楚少女，犹豫不决地进了观音楼，便要拉着朱怀真离开。
娄离发现了，朱怀真这个人是没什么野心，却有大爱。
他不是好人，就不希望朱怀真发挥她的大爱。
到那个时候，朱怀真还能够留多少小爱给他呢。
然而，少女刚踏入观音楼，就发生凄厉的惨叫。
朱怀真是听不得的，二话不说就要迈进去。
“真儿，你一个人可以解决么。”娄离揉了揉额角。
语罢，朱怀真踮起脚尖，搂着娄离的脖子，轻啄娄离的唇瓣，嫣然一笑，葡萄眼儿清澈透亮：“阿离，你帮我吧？”
娄离就知道，朱怀真会耍小聪明的。
可是，他必须帮忙，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他的真儿。
于是，朱怀真大摇大摆地进入观音楼，娄离紧跟其后。
那少女，洁白无瑕的衣裙，已经被撕烂了，还沾染上污脏痕迹。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将她包围成圈，戏弄、挑逗，看她无助地哭泣。
每一个南楚少女，都会走到这一步，继而绝望，继而麻木。
“阿离，出手吧。”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话音刚落，娄离施展轻功鬼魅步，抽出腰间系的玉带软剑，竟是卷了这几个男人地脖子，就地绞杀了。
“阿离，也不必杀了他们，他们犯的不是死罪，况且还有律法呢。”朱怀真撇了撇小嘴，脸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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