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什么。铁骨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是不是因为我漏了这句话……”铁战还想活命,便使出浑身力气,闷闷地问道。
“阿离,北镇抚司凌辱男人,可有花样?”朱怀真根本不会怜悯铁战。
“有的,真儿,不适合你观看。”娄离轻叹道。
娄离算是明白了,铁战得罪了朱怀真,今天必死无疑。
因此,娄离想了想,到底还是给一群野狗喂了合欢散,然后将铁战驱逐到狗圈,任凭铁战自生自灭。
这种凌辱刑罚,已经是北镇抚司最轻的。
然而,娄离坚持,不让朱怀真观看,只是嘱咐了锦衣卫,给铁战画了几张风情图。
那风情图上,铁战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皆是青紫痕迹。
“阿离,我想今晚,我可以睡个好觉了。”朱怀真枕着娄离的大腿,莞尔一笑,眼角滑落一颗颗凄凉泪滴。
语罢,娄离万般感伤,将朱怀真紧紧拥抱。
他不应该探究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