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
江宓不怒反笑,“我看你说的是违心话。你是不是背地里,没少和爸妈谄媚?”
她的模样看似是在开玩笑,但实际回味起来,却大有深意。
敢情这是在怀疑自己利用她在江家人面前邀功了?
“我如果是那种讨厌的长舌妇,整日挑拨离间,你觉得以你哥的为人,会允许我在江家为非作歹而坐视不理吗?”
温妤简直不懂她的脑回路。
都说小姑子和嫂子是天生的仇人,她和江宓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不对付。
她看不上她的出身,她也不瞒江宓对自己的趾高气扬。
但是这么多年,她都在尽力容忍江宓,可惜她永不知足。
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我哥愿意迁就你,那是他的事,千万不要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还有——”她一字一顿的说,“我家的财产,只能是我家的。你一个外姓,永远不要肖想。”
留下这句警告,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跟她约吃饭时间,随后才扬长而去。
温妤简直看的目瞪口呆。
试问一个人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