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这点力道落在江亦身上,跟花拳绣腿根本没区别。
他不痛不痒,反而累的温妤满头大汗。
他适可而止,在她恼怒的前一秒撤回手,“不逗你了。我这就上去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洗干净。”
温妤想没听见似的,捡起自己滑落的地毯往旁边一丢,踩着拖鞋去饭厅了。
但是这一顿饭吃下来,她却是心猿意马。
好不容易等江亦进了书房,保姆也上楼去收拾,她穿好棉服,戴好围巾和手套,悄悄拉开门缝溜了出去。
外面果然一片银装素裹。
去面冬天江亦在院子里移栽了几课松树,落上雪,顿时好看的不行。
更难得的是空气清新。
温妤在屋子里憋了两天,一出来撒欢,就瞬间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赶紧跑到院子里找了一处隐蔽角落,忙活了起来。
她清瘦的身影在雪地里来来回回好半天,终于一个雪人逐渐有了雏形。
这下在厨房顺手牵羊出来的胡萝卜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是大功告成,她站起来拍拍手,还不等高兴,一道黑影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温妤感知到,瞬间回过头去,结果不偏不倚就对上了江亦那双饶有兴致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