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妈妈很感性,一度动容到有些落泪。
“院长妈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趁着董悦去上洗手间的功夫,温妤一针见血。
院长妈妈局促的握着茶杯,纠结很久,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硬着头皮摇头。
温妤笑了,“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或许是她的轻声诱哄,院长妈妈这才心下一横,“小温,听说江氏集团的江总,是你老公?”
温妤一愣,没想到她忍了半天,竟然想问的是这个。
她不太想让自己嫁给江亦的事让她知道,破坏从前对她的印象,但她不好撒谎,只能点头。
院长妈妈顿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道菜一般,“小温,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找你们,是有个不情之请……福利院要拆迁,里面几十个孩子至今还没有地方愿意接收,眼瞧着时间迫在眉睫,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能不能麻烦你,跟江总说说,宽限几天?”
跟江亦说?
温妤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院长妈妈就把实情都说了。
原来江亦最近跟她提起的那个项目,就在她们的福利院周围动工。
福利院未能幸免,成为了被占地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