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色的身穿黄衫。
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这……这是甚么意思?太欺负人了!”
史登达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说甚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因此行为上多有得罪。”
便在此时,后堂又走出十几个人来,却是刘正风的夫人,他的两个幼子,以及刘门的七名弟子,每一人身后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中都持匕首,抵住了刘夫人等人后心。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让大家目不暇接,开始还好,可是看到刘正风的家眷都被挟持,在场众人都有点心里不舒服。
尤其是五岳剑派中的人,多少有点同仇敌忾,很多人都知道,左冷禅有着五岳并派的野心,此刻嵩山这种行为惹了众怒。
只不过大家也不是傻子,左冷禅更不是,他敢做这种事,定然是有着充足的理由,还得看看。
“众位朋友,非是刘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师兄竟然如此相胁,刘某若为威力所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嘿嘿,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说着上前一步,刘正风双手便往金盆中伸去。
他看着这一幕,其实已经猜到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事发了,要不然的话,嵩山派弟子不会这样无理的。
他忽然变得后悔,刚才应该听沈轻舟的,直接金盆洗手,现如今,反而没有这么多事,最多得罪左冷禅,可是金盆洗手后,左冷禅想对付自己,可不那么简单了,那是要对抗江湖规则的。
谁也害怕金盆洗手之后被各种人找上门,自然要维护秩序,没人知道自己会不会走到这一步,是他小看了嵩山派的狠毒,当然,他就不信,左冷禅竟然真的敢杀人。
史登达叫道:“且慢!”令旗一展,拦在他身前,这是要直接动手。
刘正风左手疾探,两根手指往他眼中插去,史登达双臂向上挡格,刘正风左手缩回,右手两根手指又插向他双眼。
史登达无可招架,只得后退,刘正风一将他逼开,双手又伸向金盆。
只听得背后风声飒然,有两人扑将上来,刘正风更不回头,左腿反弹而出,砰的一声,将一名嵩山弟子远远踢了出去,右手辨声抓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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