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错觉。”顾慎调整了一下座位,向后仰倒,他喃喃道:“其实这笔钱根本就与我无关吧……就像是买彩票中了头奖一样,来的莫名其妙。”
“别这么说,这是你的卖身所得,跟买彩票的性质可不一样。”南槿挑了挑眉:“如果一定要打比方的话,你可以把这笔钱理解成很久以前的花魁出台费,看上花魁的宾客一掷千金,他们觉得你值这笔钱,那么你就值这笔钱。”
“五十万……我还真值钱啊。”顾谦扳着手指头,有些担忧地问道:“要是审核成绩不好的话,树先生不会让我把这些钱吐出来吧?”
听到这话,南槿险些笑出声来。
“五十万而已……洒洒水啦。”她摆了摆手,“跟在师兄师姐后面好好干,这点钱不算什么。”
“那就好……”
顾慎顿了顿,缓缓道:“我准备把这笔钱全都捐掉,可以么?”
坏女人很专心地开着车,听到这,她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当然可以……这已经是你的钱了,想要怎么花是你的自由,无需经过我的同意。可是没记错的话,你自己没什么存款吧,这笔钱能让你买很多东西了,你难道要全都捐掉?”
“其实我账上还有一些钱,而且我也没什么要买的……反正房租是你们付,还包吃喝……”
顾慎笑了笑。
“婆婆前几天还给我发消息,说福利院的墙正在漏水,屋顶又塌了。”
“我六岁的时候屋顶就是泥坯的,那时候就经常漏水,如果运气不好,赶在梅雨季节屋顶坏了,那么一整天都读不了书,也睡不了觉。”
顾慎不知不觉就说了一堆,连忙意识到了不妥,笑道:“……总而言之就是很糟糕。”
“……”
南槿沉默了一小会。
她本来想说些什么,来反驳顾慎的话……但后来她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顾慎说得是对的,只不过她出生在东洲最繁华最富饶的大都区,那里寸土寸金,有的是直冲云霄的摩天大楼,冰冷的钢铁丛林里,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到顾慎口中那种简陋的泥坯房子。
“议会每年不是都有拨款么?”南槿低声问:“还有一些基金会……”
顾慎摇了摇头,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南槿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总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她声音很轻地说道:“现在你有钱了。”
“对,有钱了。”顾慎咧嘴笑了:“这些都不是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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