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
绪王蹙眉,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了声,“若不是,他为何急于灭廖将军的口!安和帝自断此臂,国祚自此而衰。本王心痛却又能如何?他是君,而我只是臣子。”
“真的是那个狗皇帝!我本就怀疑是他所为。我父兄为他守护江山,他为何要对我父兄痛下杀手?难道真如别人所言,因为我父兄功高盖主?”
慕容瑾放在茶桌的手握紧成拳,骨节咯吱作响,用力到指节处血色尽失。
绪王痛惜凝眉,“本王只怕再这样下去,国将不国,鱼烂而亡呐。”
皇帝与绪王所言刚好相反,唯一相同的是,大臻内里已经烂透了,朝廷并非表面看起来这般风平浪静。
慕容瑾看起来已经完全相信了绪王的话。
她沉默良久,忽而叹息,“就算是皇帝所为,我如今已经辞官为父守孝,国公府亦无权无势,我又能如何?”
绪王眸色深沉看着慕容瑾,神色真诚坚定,“将军可愿与本王拯救大臻,救万民于水火,为枉死忠臣良将申冤?”
说到此,他目色泛红看着慕容瑾,一字一顿,“为将军的父兄复仇!”
这话慕容瑾有些耳熟。
皇帝这么说符合身份。
可臣子这般说,便是谋反!
“王爷是要我与王爷一同谋反!”慕容瑾震惊看着绪王,心惊之色溢于言表。
绪王显然没想到她这般直言不讳。
慕容瑾看到他有一瞬表情凝固,但很快又恢复,眼底还多了些许挣扎,“若非镇国公与世子还有廖将军之死,本王也无法做此决定。忠臣良将枉死当真让本王心痛!本王实不愿看大臻毁在他手中,不忍看忠臣枉死,百姓民不聊生。”
慕容瑾垂眸良久,紧握着的手并未松开,显然内心无比挣扎。
过了许久,她才抬眸看向绪王,说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