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冰冷的笑意
“冯娴……那可是京城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佛’。她从来不轻易出手，但凡是她的敌人，下场都……很惨。她这个人，杀人不见血的。”
“是吗？”
林凡的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那正好。”
“我倒要看看，是她杀人不见血的刀快，还是我……捏碎她脖子的手，更快。”
就在林凡的杀意攀升到顶点的同时。
桌上的那台专门用于加密通讯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林凡看了一眼冷若冰，示意她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林凡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最终，还是对面先开了口。
一个女人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与平静，仿佛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先生，晚上好。”
“我是冯娴。”
她甚至没有丝毫掩饰，直接自报了家门。
林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
是察觉到王浩那条线断了，所以干脆不演了，直接摊牌吗？
“有事？”
林凡的语气，冰冷刺骨。
“呵呵……”
冯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不错，王浩那颗废棋，是我布下的。本想看看林先生的深浅，没想到，林先生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凌厉一些。”
她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晚辈，但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态，却毫不掩饰。
“那只是一个开胃小菜，一个试探而已，林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现在，我想跟林先生，谈一谈真正的筹码。”
话音未落，林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冯娴发来了一段实时视频。
林凡点开。
视频里，正是那个阴暗的地窖。
李文博被吊在那里，浑身浴血，气息奄奄，显然是刚刚遭受过新一轮的折磨。
镜头的最后，给了李文博那张不成人形的脸一个特写。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
但那份血腥与残忍，却扑面而来。
冯娴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语调。
“他虽然是个废物，连给你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但说到底，他也是李家唯一的独苗。你说……如果我把他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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