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无辜」的龙睛看著阿弥陀佛,瓮声瓮气地、非常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佛祖……贫僧……贫僧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那位施主……除了证据确凿、誓言成立之外,他……他长得也挺……挺正派、挺真诚的,不像坏人。而且言辞恳切,一副忍辱负重、为了西天大业不惜被误解的悲壮模样……贫僧……贫僧实在是……难以怀疑啊。」
长得挺正派?挺真诚?不像坏人?悲壮模样?!
「噗——!!!」
这一次,不仅是那些本就心神受创的佛陀,连几位修为高深的菩萨,都忍不住气血逆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们看向不空成就佛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怜悯?以及一种「这憨货没救了」的绝望感。
阿弥陀佛更是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著不空成就佛,手指哆嗦了半天,最终化为一声夹杂著无尽憋屈、愤怒、以及一丝荒谬感的怒吼。
「你……你这以貌取人的蠢货!!那林竹分明是个巧舌如簧、面厚心黑、敲骨吸髓的强盗!恶魔!你……你竟然因为他长得『正派』就信了?!你……你……」
他气得浑身佛光乱爆,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骂这只被关了太久、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的鳌鱼了。
不空成就佛见阿弥陀佛如此暴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被骗了?但它还是努力回忆,试图将整个过程还原得更清晰一些,以便「戴罪立功」。
它低下头,用更加详细、更加「客观」的语气,将那场让它毕生难忘的「诈骗」全过程,包括林竹如何先偷水被发现,如何义正辞严地反客为主斥责它玩忽职守,如何展示「证据」立下誓言。
如何「悲壮」地说服它一起「焦土策略」,如何「大义凛然」地挖走灵源玛瑙和牟尼定光珠,最后又如何「诚恳」地接受它托付的雷殛杵……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全部讲述了出来。
随著它的讲述,大雷音寺被盗、长廊被搬空的「凶手」形象,以及林竹那套娴熟至极、环环相扣、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话术」与「演技」,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佛陀菩萨面前。
当不空成就佛最后说到林竹「带著对西天未来的无限憧憬和肩负重任的使命感,匆匆离去」时,整个功德池遗址上空,只剩下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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