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摆着四方大桌,桌上文房四宝,傅老爷子站在桌前,正挥毫泼墨,老爷子大病初愈,但手腕力度不减,写出的字,刚劲有力。
一副对联写完后,大家夸赞不停,傅老爷子也颇为满意,叫陈叔现在就拿出去贴上。
“爷爷,”苏禾走过去,竖起大拇指赞道,“爷爷,您这字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了!”
傅老爷子笑,“少拍马屁!你过来也写一副,先给仓房写一副吧。”
“好的。”苏禾摩拳擦掌,拿起了毛笔,又自愧不如的说,“爷爷,您的字写的那么好,我的跟您的一比,连您写的一个‘点’都不如。”
“你还年轻,发展空间大得很,好好写,让我看看。”傅老爷子被捧得心花怒放,笑呵呵的对她说。
苏禾拿过手边打印出来的对联,看了一遍后,开始在对联上认真的写起来。
傅老爷子背着手站在旁边,看得认真,这丫头的字,教她的人绝非简单,这一笔一划,看着很有大家风范。
不错,字写得好的人,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