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我举荐你上任县尉的书信,在郡城也差点被打回来,也是张家动的手脚,要不是那几封书信起了震慑作用,恐怕张家还不会罢休!”
方源闻言诧异道:“这个张平有这么大本事?张家势力这么大么?”
萧烈摇头:“张平最多在清河县只手遮天,在郡城还没这么大本事,但他背后的张家很不简单,他只是张家一个支脉,坐落在了清河县!”
“而张家的主脉,在郡城,乃至京城,都有不小的势力,听说郡丞张庆,就是张家主脉的人,不然区区一个张平,如何敢在清河作威作福!”
他忌惮的也不是张平,而是他背后的张家,就连他都不敢小觑,朝堂上对他落井下石的也有张家的人。
更别提他现在被贬成了校尉,手里没了烈风营兵权,更加不是张家的对手了,这才留张平到现在。
“郡丞?”
方源若有所思,难怪张平敢这么嚣张,连县令都得看他的眼色,背后果然有后台,大腿倒是够粗的。
张家主脉随便出来一个人就是郡丞,那可是正五品,确实厉害。
“如何我想对张平动手呢?”
听到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萧烈愣了一下,目光思索道:“那最好不要在县衙动手,如果能把他给引出来,把他做掉很简单!”
“但现在帽子山被灭,他肯定受了惊,轻易不会离开县衙,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在清河县的手脚几乎被剁干净,就算想报复你也很难!”
“暂时不用把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