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二谄媚道：“我们都知道大人您能当县尉，就是灭掉了牛头山，那可是咱们清河县最大的几座匪窝之一，您能灭掉他们那自然是有本事的！”
“其他山匪听了怕您还来不及，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您动手？”
“极是！极是！”
马三二人一个劲地点头，心中却是暗骂，这回轮到你嘴快了是吧？
没看出来呀，王二，你还有这一副面孔，真是小瞧你了！
方源意味深长看了三人一眼，看来他们三个之前在县衙也不好过，难怪收赋税这种苦差事是交给他们。
正好他初次上任，身边也需要人帮忙，这三个人倒是正好合适。
不过他可不打算在县衙久待，这三个人要是想指望着他罩着，那怕是想多了，真要和他走得近了，恐怕张家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暂时先留在我身边吧，有事我会吩咐你们！”
“是！多谢大人！”
王二三人纷纷激动开口。
成了！
有这位霸气的县尉大人在，以后在县衙不说横着走，起码没人敢欺负他们了，这位才是差役中的老大！
正说着，沈月凝满脸兴奋地走来，脸颊红扑扑道：“源哥，香皂已经卖出一大半，我们赚大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已经赚了三百两银子，赚钱速度太快了。
“才卖一大半？”
方源奇怪地看了一眼还在排队争抢的女人，疑惑道：“这不是还有人在排队吗？为什么没有卖光？”
沈月凝狡黠一笑，挺着饱满胸脯傲然道：“我故意没有卖光，存了一些，不能把香皂全卖给她们！”
“这些青楼女子虽然是比普通百姓有钱，但也多不了多少，想要把香皂生意彻底铺开，那些夫人小姐才是真正目标，必须让她们买到才行！”
“等她们把香皂口碑传开，我就可以顺势卖到郡城，那里才是真正赚钱的地方，多少香皂都卖得掉！”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甚至把主意都打到了郡城，看来是胸有成竹。
不！
应该是胸有大器！
方源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干咳笑道：“既然你有想法，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就好，有问题就来找我！”
沈月凝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脸颊也红了起来，心脏跳得飞快。
刚才下意识挺得太饱满了，不过应该不比玉柔姐姐她们小吧……
石墩，麻杆这时也走过来，满脸愧疚道：“源哥儿，对不起，是我们没照顾好月凝姐，差一点让她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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