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是九岁何小玉这辈子听到母亲最后的一句话。
在何小玉身后,有两个孩子的,母亲如老母鸡一般用身体帮孩子挡住。
一个怀中抱着婴儿的,鲜血从年轻她的下巴滴下,滴在怀中婴儿的脸上,婴儿却毫不自知......
……
何大勇牵着何小玉的手,立在一个新起的坟堆前。
在他们远处,是望乡烽戍堡,是在阳光下高高挂起的大唐日月旗。
在上百户迁移百姓身后,是一队穿着铠甲的大唐骑兵,是他们之前杀退了两百多吐蕃塘骑,救下了他们。
之前上百户的迁移队伍变的稀稀拉拉,只剩下不到二百多人。
而他们中,很多男人和女人都死了,反而是年龄小的孩子几乎都活了下来。
不少小孩子在坟前哭的撕心裂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最宠自己的亲人,怎么就埋到了土里。
还有一些父母双亡,只留下孤零零的孤儿跪在双亲坟堆前。
何小玉没有哭!
他觉得他应该要哭的,但就是哭不出来,似乎伤心到极致,连哭都不会了。
再说哭有什么用呢?
不给母亲报仇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记得你娘埋在这,脑子给记死了,这里叫“望乡烽戍堡”,等我死了,也把我和你娘合葬在这里!”
何大勇看着妻子的坟墓,只能是抓紧住儿子的手。
他,望向山那边雪域高原的吐蕃所在地。
我们好好的走路,又过的这么苦,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呢?是因为我们好欺负吗?
“还是晚了一步,还请都护降罪!”
望乡烽戍主在张孝嵩面前请罪,张萧嵩看着只能容纳百人驻守的戍堡,摇了摇头道:
“也怪不得你,你有守戍堡之责,去救人已是冒了大风险了!”
“我也是没想到,关中府兵制已经烂到了这种地步,圣上一道敕令,就有这么多失地的西迁府兵军户!”
张孝嵩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并没有仇恨,似乎是心若死灰。
自己安西一系所处的关陇集团已经不可救药了吗?
这些府兵可是大唐的根基,是关中的根基,现在这么多不得不放弃故土去安西找活路,你们难道就不想想为什么吗?
他们的土地全都被你们这些高门大户以各种手段吃干抹净了吧?在关中已经活不下去了吧?
他们以前,可都是大唐的荣耀和根基啊!
你们连自己的根也挖吗?
张孝嵩突然想到去年李牧曾给他说过的一句话:大唐的府兵制度,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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