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糊的。
可他眼神,一直没偏。
在人群后头。
几个鬼子正把一门75毫米加农炮,吭哧吭哧推到洞口死角。
炮口——
正对着他。火炮前头,一众鬼子像被烫了屁股似的轰然散开,可还没等人群彻底躲干净,那帮操作炮的家伙就急着开火了——炮弹刚飞出去,几个躲闪不及的鬼子直接被气浪掀飞,血肉横飞。
就在炮弹离膛的瞬间,陈川单手一抬,掌心正对着炮口,稳得像在接飞来的网球。
轰——!
炸响震得整个溶洞簌簌掉灰,烟尘腾起老高,遮得人眼都睁不开。
可战神装甲里,陈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股子冲击力?轻飘飘的,就跟被人扔了个棉花糖砸在手心。高压、穿甲、破片、热浪——全被装甲吞得干干净净,半点没透进来。他站着没动,脚都没往后退半寸,感觉比被人拍了下肩膀还轻松。
要没这身铁皮,他就是练到铜筋铁骨、百倍人类极限,也得炸成一滩肉泥,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所有鬼子,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死死盯着烟尘中心。
溶洞顶上石笋被震得咔嚓断了几根,砸在地上砰砰响,有几个倒霉鬼被砸得哼都没哼一声就趴了。可没人管这些——全盯着陈川站着的位置。
烟雾一散,他就在那儿——单手拎着那颗刚炸开的炮弹,纹丝不动,跟刚遛完弯回来似的。
鬼子们脸都绿了。
他身上那身铠甲,连道划痕都没有。人,也跟没事儿人一样。
“这不可能!”
心里头,一百个鬼子在同时尖叫。
有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火炮都拿他没辙,他们手里那把三八大盖、刺刀,算个屁?这哪是打仗,简直是拿牙签戳坦克!
七十五毫米穿甲弹啊!能掀翻坦克的主儿,这人居然单手硬接,跟玩儿似的!
下一秒,陈川动了。
冲!直接冲向那门刚打完炮、还没来得及装填的火炮!
那几个鬼子正手忙脚乱抱弹往炮膛里塞,一抬头,好么,陈川已经杵到眼前了!
刀光一闪!
寒光如月,自上劈落!
咔——!
整门火炮,连带炮架、护盾、炮膛,齐刷刷从中分开,断口光滑得能当镜子照!周围几个鬼子,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愣是没一个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