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群疯子,不光炸泗县,连关东铁路、粮仓、油库、码头,全都当成靶子练枪法。
天京、锦州、奉天……全在火里泡着。
飞机?没了。
桦北的航空兵刚升空,就被野马围猎,一架没跑掉。
仓库烧成灰,弹药库像烟花大会,连军靴都炸飞了三里地。
现在?前线几十万鬼子,吃不上饭,用不上子弹,电话打不通,火车铁轨全变蚯蚓。
援军?别想了。
彭城以北,十个车站全炸成废铁堆,桥梁断成七截,连老鼠都爬不过去。
屎内寿一跪着给关东军发电报:“救命!快送弹药!快送粮食!再不来,我们连棺材都得自己砍树做!”
没人回他。
因为,连发电报的电台,都成了一堆冒着烟的铁疙瘩。还没等屎内寿一缓过劲儿来,应付野战军空袭炸出来的烂摊子,更大的祸事就砸头上了。
山下奉文一路小跑冲进指挥部,脸白得像被扒了皮:“司令官!酒县丢了!泗县也完了!”
“什么?!”屎内寿一猛地站起身。
“咱们的电报全瘫了,电话线被剪得一干二净,等我们发现不对劲,野战军早把泗县围得跟铁桶一样了!上万兵,几百辆铁疙瘩,还有——天上飞的全是他们的飞机!”
山下奉文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彭城和泗县以南,全炸成焦土了。江北这边,退路断得一干二净,连只老鼠都钻不出去。现在,野战军正顺着铁路和公路,从北边一路碾过来,第一军的人压根没撑住,全被打散了。”
屎内寿一眼前一黑,差点扶不住桌子。
“南线……南线的部队没动?”他咬着牙问。
“没动!”山下奉文摇头,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一兵一卒都没调。野战军压根就没打算藏——他们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
屎内寿一手一抖,茶杯掉地上,碎了。
“你说……多少?”
“泗县那边,至少十万,江北那边,二十万起步!可现在……这数字还在涨!”山下奉文声音低得像哭,“司令官,我敢打赌,野战军现在动用的,少说五十万,甚至……还不止。”
屋里一下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觉得野战军不过二十来万,是个能啃得动的硬骨头。
可转眼间——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地下埋的,全是他们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