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上扬,顿在半空,两根手指一合,蚕丝就毫无阻碍的熔接在一处。
以山为柱,蚕丝为琴。
转瞬之中,他左手挑弦,右手拨弦,山崩斗数的波动远远传开,此次却不是要崩山,而是要与山共奏。
咚!!
天池白浪,大山开嗓。
霎时间,盖过一切杂音,使灵山堂主的第三声「咤」,几乎没有任何人听到。